经甘雨打岔,你的心境奇异的平静下来。
罢了,既来之,则安之。
左右你也是要回家的,只要不被提瓦特的世界意志抹杀,哪怕没了身躯,也不过做一段时间的孤魂野鬼罢了。
世界意志屡次试图抽离你意识时便是这么忽悠你的。
这条命既是钟离救的,他若想要,给他便是。
算我倒霉。
你冷静的想。
你垂下眼帘,把小甘雨无情地抱到自己怀里,打算狠狠地吸把瑞兽。
突然感觉自己另一只手的手心似乎握着什么。
你皱起眉,把手抬起来,然后呆住了。
那是一把鸦色的细丝,约莫一个手掌那么长,上端平整如切,尾端染了浅浅的金,像是什么该呈在玺案里欣赏的艺术品。
庄重,沉静。
根根分明,隐有锋芒。
你横看竖看,竟从中看出了优雅疏离的气质。
此丝恐怖如斯。
你的额头沁出冷汗。
“你一直盯着帝君的头发做什么?”
第6章 风吹云过
“你一直盯着帝君的头发做什么?”
你猛地抬头,面无表情地盯着来人的方向。
“你气色不错,看来还得是本仙出手。”
流云架着一副明目镜,一身利落的苍色劲装,一派英姿飒爽地走进来,丝毫不在意你噬人的面色。
你沉默着放下那只沉重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