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那抢不到茶座而站了整场的客人撸起袖子,就要把那大吊胃口的说书人拦在台上。
说书人面上陪着笑,轻飘飘的几句话拨开盘问,脚下却生了风似的,灵活地左躲右闪,眨眼的功夫就溜出了茶客们的包围圈。
留下面面相觑的众人在茶肆里讨论的沸反盈天。
莺儿以帕掩面,深深地叹息。
“难得人家来一趟,原又是个无甚新意的故事,好生无趣。”
一旁的范二爷吹起胡子。
“刘小子虽说是大胆了些,这故事也算是精彩纷呈,不落俗套,何来无趣之说?”
“二爷莫恼,我一介女儿家,比不得范二爷您能看穿那刀光剑影,跌宕起伏。
只是听了这一遭,发现于这男女之间,便是帝君也有几分寻常男子的薄情,才有此叹。”
“呦!这怎么说?”
周围耳尖的人也兴致勃勃地围上来。
“您想啊,这手镯取自“守着”之意,帝君寻了个不明不白的由头,又送了这般暧昧的礼品,却半句准话都没给这离大人,可不是薄情嘛~”
莺儿眼波流转,瞧见璃月港出了名博古通今的往生堂客卿也在,笑着点了他。
“钟离先生看呢?”
对案一语不发,品茗听戏的钟离被人点出来,不得以开口道:
“许是岩王帝君不了解此间风俗,错备了礼物。”
“哎呦,得了吧!”有茶客插话道。
“那可是岩王爷,在蛮荒年代为璃月开疆扩土,撰写历法,授民礼乐的璃月祖师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