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惊讶的挑了挑眉,示意她继续。
“魔神战争持续至今已有四百余年,初时的璃月尸横遍野,民不聊生,魔神割据,殃及众生。”
“帝君本无意逐鹿,却知苍生苦楚。如今的璃月,一砖一瓦,一城一池,都是由帝君一人一枪打下。”
“你们也功绩斐然。”
你沉默了一下,开口道。
终归摇摇头,目光悠远,似是追忆般看向遥远的地平线,映着满天透红泛金的云霞。
“我等的职责是以守城为主,起戈杀伐,终究是帝君背负大半。帝君枪下亡魂,何以细数?也正是如此…”
归终顿了一下,面色有些哀戚。
“帝君百年多起杀伐,业障缠身,纵然帝君巍然不可撼动,可我等却承不住那累世杀业。
倘若居于天地间,尚可正常相处。若是在帝君久留的那方寸之隅的屋子里,杀伐各路魔神残留的业障,足以在一时半刻让我等失心,因而甚少与帝君共处一室。”
“……”
“当时传言说你申请在政务厅办公,所有人都很惊讶。普通人还好,除了若陀元素生灵,如我们这等魔神对业障最是敏感,没曾想出了你这样胆大包天的家伙。”
“……但帝君批复的挺快的。”你有点心虚。
归终复又笑起来。
“若陀说,帝君那天出行巡视,半路得知消息,分外震惊,原是赶回去驳回你的申请,没曾想赶到时,你已经坐在政务厅里笔耕不辍地处理起事情来。连帝君来了也只是头也不抬的打了个敷衍的招呼,说什么“帝君我的申请书放你桌案上了,请批准一下”——甚是嚣张,让帝君一时间没能回话。”
“……我那会儿是有点赶时间。”你更加心虚。
那时候好像确实画工图画的天昏地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