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君识其业障凶骨,长枪出手,直指那女子咽喉要害!只见那女子不闪不避,只惊讶道……”
……
“先生?”
暗金色的岩枪抵在你面前不足两寸,凌厉的破空声犹在耳边。
话音未落,你就被逼近的岩枪惊到失语,只僵硬的杵着,茫然地望着岩枪所来之处那白袍遮蔽的身影。
那人一手握着岩枪的末端,江心磐石般站立在水面上,一阵风吹过,露出兜帽下一双威严的金色瞳孔。
见到钟离的喜悦还未褪去,杀机已然逼近眼前,你的瞳孔本能的紧缩了一下,盯着那人的双瞳,不敢相信道:
“先生……”
岩枪和他的主人一样不曾动摇,稳稳的停在你的眼前,你突然有点委屈,索性垂下眼帘,不看那夺命的杀机,自顾自的盯着自己因为跌进湖里而弄的浑身湿漉漉的衣裙。
死就死吧,还好是黑色外衫,不至于死的难看。
你苦涩的想到。
想象中的死亡未至,那人却开口了。
“尔为何方魔神?”
你仍是不抬头,只淡淡回道:“阁下既已决心杀我,何必多问这些。”
“此处是璃月境内。”那人不为所动“阁下无故擅闯,恕我不能轻信。”
你呼吸一滞,方才懊恼的想起自己穿越到了一具不知名的魔神之躯上,如今战火四起,各路魔神固守一方,起戈征战,相互厮杀。
在这种情况下,贸然闯入他人统治的地域内,自然会引起主人的警惕与敌对。
你抬起头,硬着头皮,迎着那人的目光微微欠身致歉,锋锐的枪尖几可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