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白相间看着也很漂亮,素月做花束的手艺是日益精进了,魈扫了眼顿时顿住,仔细分辨后满头黑线。

黄菊花白菊花,菲尔戈黛特老板种的几株菊花都被她采光了。

好不容易才给素月解释清楚为什么过生日不能送菊花,素月恹嗒嗒的和他们坐在一起苦恼要送帝君什么礼物。

——

“哎呀呀~我竟然是第一个来的嘛!”温迪看着空荡荡的往生堂满脸惊讶。

已经快中午了那群人竟然还没到,早知道就多喝一会儿蒲公英酒了,真可惜,下次可要记住了。

温迪惋惜,依依不舍地把攒了许久的苹果酒摆在钟离面前的桌子上。

钟离慢悠悠的饮着茶一点也不着急,“那就多谢风神大人了。”

“老爷子!”温迪还坐热凳子就听见门外同样热情的素月喊人声,“铛铛铛~”

门被推开了,走进来……一堆礼物盒。素月怀里抱了一堆礼物,垒得把她的视线都挡住了,她只能艰难地把头从礼物盒旁边移出来。

“这个是弥怒哥哥准备的礼物,是茶叶。”

弥怒感受到一股视线停留到他身上,面不改色的站在一旁,站在素月肩上的小团雀见弥怒没看他从鼻翼里喷出一股热气。

“这是伐难姐姐的,是一套茶具。”

弥怒和伐难上前单膝跪在钟离面前,“帝君。”

两人经过几天的修养状态已经比从前好了许多,钟离看着弥怒脸上的伤痕垂眸,“回来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