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安,温迪。”

风刮了出去,艾尔海森抬手关了窗。我站起身,准备找衣服去洗澡,结果起身的那一瞬忽然头晕目眩,意识仿佛要被拉扯出身体,以至于对身体失去控制权,毫无征兆地倒下。

艾尔海森眼疾手快地侧身把我接住,他搂着我,往前跨了一步,在椅子上坐下,将我放在腿上,先是探了一下我的脉搏,然后摸了摸我的脸。

我缓过来的速度不慢,只是两三秒钟而已,错乱的视野就固定了下来。我抬起有点发软的手,搭在他的手臂上,有气无力地道:“这是正常的吗?我感觉自己要脱离出去了。”

艾尔海森把我搂紧了些:“正常的。刚开始会出现身体与意识的排斥反应,之后适应了就不会了。”

我说:“十四天观察期?”

他点了点头。

我闭上眼,休息了一会儿,撑着他的大腿坐直身体,道:“既然不是什么大问题,那就不要紧。我去洗澡——等等,我有睡衣吗?”

艾尔海森语气很平淡:“没有。”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有些难以理解:“难道我只有这一套?”

“两套。”艾尔海森似乎笑了一下。他掠过我来到自己的衣柜前,从里面拿出另一套衣服,展开来给我看了看。

熟悉的上衣下裙,花纹和款式都是璃月的风格,交领上衣是浅色的,袖子偏宽大,布料边缘还带着点深蓝。

是我好久以前的穿衣风格。离开艾尔海森之后,我穿的基本都是黑色。就像我现在身上这套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