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视前方,握紧我的手,思维跳跃得比我厉害:“教令院的婚证处明天上午八点开门,我们七点五十出门,到那里刚好。你的身份证明材料不用担心,我已经备好了。”

我后仰身体:“你早就做好打算了。”

“自然。”他停下脚步,用另一只手摸了摸我的脸,低声道,“这是本该在十年前就完成的行动。”

我提醒他:“璃月的女性法定结婚年龄是二十岁,男性二十二岁,十年前我俩都没达标呢。”

“须弥是十八岁。”他反过来提醒我。

我道:“可我是璃月人。”

两者相交取并集,所以十年前肯定定不下来。毕竟我不打算改国籍。

想到这里,我突然警惕起来,问他道:“你没有把国籍给我改掉吧?在下生是璃月人死是璃月魂,唯一信奉的神明只有岩王帝君——”

“没有。”艾尔海森打断我的话,道,“你没拒绝,很好,明天我们就处理掉这件事。”

我咕哝道:“我是没有拒绝,但你这句话说得好像它是什么公事一样,不得不办。”

“那你想怎么样?放个烟花庆祝一下?在婚证处吹个喇叭告诉所有人?”

我连忙道:“不不不,我们不搞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没必要让那么多人知道,太恐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