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生气起来,风反而冷静,不像之前那样扑人一脸,只是沉默,顺从了风这种存在的优势,彻底无声无息,扭头离开,试图拉开距离,让双方冷静冷静,让自己静静待着。

于是翻译机上的话语戛然而止。

空间凝滞,静默无声。

艾尔海森抬起眼睫,视线停留在窗口,语气平静地喊了一声她的名字。

没有风回应。

办公室里是一片令人窒息的沉默。

他抿了抿唇,喊了第二遍。

依旧没有风的动静,人无法寻找到无形无色的风的痕迹。

只有风愿意出现的时候,人类才能感知到她的存在。所以如果她想要放弃某个人的时候,只要再也不给出回应就好了。

那样他就无法知道,她究竟还存在不存在。

沉默使人心生负面情绪,假如一个人本就有某种偏执的念头,全凭热切的回应安抚,那么一段沉默足以催生它的生长。

艾尔海森给出一段时间,给她一个机会,声音难得带上强硬:“不要让我喊第三遍。”

风执拗地一动不动,停驻在窗口,憋着一口气犹豫是否离开。

于是浸染开一片粘稠冰冷的死寂,落进室内的阳光也无法柔和这种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