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意在瞬间扩散开来。室内的温度有明显的降低,不复之前的炎热干燥。

艾尔海森合上窗,只留下一条缝隙供藤蔓进出。他盯着窗看了一会儿,思考了一下在窗上凿个洞的优劣,打算改天就这么做,省得大冬天风灌进来也蛮冷的。

他在书桌边上坐下,随手拿出一本书打开,边吃饭边看书。洗干净的藤蔓从窗台上落下来,爬过书桌,缠绕到他手上,用叶子贴着他的手心。

艾尔海森从书上移开注意力,摸了摸藤蔓的枝条,问道:“蔷薇枝条不是有刺?你刺呢?”

藤蔓画了一个问号,摸索着找到他的笔,在纸上一笔一划地写:“蔷薇没有这种藤蔓。我是新物种!”

艾尔海森捏着这根藤蔓打量了一会儿,比对着记忆里仅有的植物学知识,半晌道:“炼金术造物?什么时候有的?”

藤蔓气呼呼:“和蔷薇一起种的!”

你看了那么久的蔷薇,都没有发现藤蔓吗!心思都去哪里了——哦,在风上。蔷薇本来种着就是给林风笛当备用形体的。

她不轻不重地抽了他一下。这家伙最开始找莱茵多特要种子的时候,只说了要求,都没问到底是什么种子。还是蔷薇长起来之后他才认出了蔷薇,又因为没怎么关注而忽略了新物种,导致她现在心情稍微有点微妙。

艾尔海森不动声色地收拢掌心,把枝条尖端握在手心里,任凭她徒劳挣扎,自己支着脑袋,很没良心地欣赏了一会儿。

于是另一根藤蔓爬上来又打了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