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海森“嗯”了一声。
林风笛叹了口气,字符一个接一个地蹦出去:“其实也可以啊……”
艾尔海森眸光幽幽地盯着翻译机:“我没有当面出轨的爱好。”
明明没有形体,此时此刻却依然感受到后背发冷的林风笛撤回了刚才的发言,表示自己的坚定立场:“做得好,该拒绝就拒绝,你是我的人!”
艾尔海森收回了目光。
风悠悠地绕着他转了一圈,愁苦又高兴。高兴于他仍旧维持着爱与责任,愁苦于他仍旧困于爱与责任。
他们都明白,如果艾尔海森放开手,那么风一定会远离,收回偏爱,沉默地祝福他的未来。主动权在活着的人手上,死去的人只有接受权。所以活着的人固执地不放手,那么死去之人也无法拒绝。
更别说最先离开的是过错方。还是个责任心奇高无比的过错方。如果艾尔海森想的话,他完全可以利用她的愧疚,再势利刻薄、野心勃勃一些,pua也不是不可能。而且凭着林风笛的性格,只要不关乎于世界,无关于他人的性命与未来,她甚至是清醒地接受pua,放任他的操控而不远离。
但到那个程度的话,过不了多久她也会失望厌倦,只分出一点心神回应他,随后逐步消散,假装自己已经失去意识。
所以从理性与感性的角度来看,如今这种仅维持自己的责任就能拴住一道风的做法,是最好的做法。
时值八月,天气炎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