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鲜食材吃起来的味道果然不一样,我觉得这简直是山珍海味一般的珍馐,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吃东西的速度,然后不意外地因为吃得太急了结果卡住了嗓子眼。
我捶着胸口朝艾尔海森伸手,他满脸写着无语,给我倒了杯水,看我的眼神好像是在看什么难民,拍了两下我的背,就问:“你在防谁和你抢?”
我费力地把卡在嗓子眼里的食物用水咽下去,缓了缓道:“防我自己。”
艾尔海森一副“不理解也不想理解并且开始怀疑这人出门久了是不是脑子也落在外面了”的表情。
我摸了摸自己的脑袋,也怀疑了一下自己的脑子,然后干脆把这事儿扔到了一边。
没关系,他嫌弃归嫌弃,又不会把我也扔出去。
吃完饭后,睡意没有那么沉重了。我发现家里好像多了点东西,干脆在房子里探索起来,熟悉这个好久不见的房子。
我指使着海参把厨房高处的柜子打开,海参看了一眼,比对着记忆中的画面,对我说:“少了点东西。”
“是坏掉了所以扔了吗?”我好奇地问了一句。
海参客观地给我回答:“大概率。”
他肩膀上站着的海云张开翅膀抖了两下,好像很同意他的话。
卡维今天晚上没有回来,我也不知道他去做什么了,可能他出门的时候和艾尔海森讲过,所以我就去问了艾尔海森。
他给我的回答也确实如我想的那样,卡维昨晚赶完设计稿,今天中午吃过饭就出去和委托人见面了,如无意外,这会儿应该寄宿在委托人给他订的旅馆里,十天半个月都不一定回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