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也没有追问,只是换了话题,问我其他的事情,比如旅途路上碰上了什么有趣的东西?

我挑挑拣拣地和他讲了,讲的都是返程路上偶然看见的人间百态,有一些是好久之前的故事了,这样的时间线混在一起,他也听不出来,只一个劲地说有趣、好玩、他也想去尝试一下。

后来时间太晚了,艾尔海森把我们赶回去睡觉,卡维站在门口和我说了晚安,然后打着哈欠合上了门。

我和海参说明天想要吃什么,他点了点头,表示自己记了下来,就坐在客厅的角落休眠。

有一段时间没见的海云亲热地和海参靠在一起,他站在海参的脑袋上,低头用喙敲着海参的脑壳。海参没有一点反应,很像是艾尔海森在被我吵的时候。

我一边乐一边走进卧室里,掀开被子爬上床,躺下去之后才扯着被子嫌弃地说:“不是毛绒的。”

艾尔海森从另一边上来,说:“现在是秋天。”

“秋天也很冷。”我在被窝里缩成一团,抱怨道,“手冷脚冷心也冷。”

他一言不发地把我捞进自己怀里,我抱着他的腰蹭着他的胸膛,喟叹一声道:“哎,还是有人抱着比较舒服。”

实验室的床又冷又硬,我想拿火元素加热都要顾及会不会炸掉实验室,在那住着就是遭罪。

幸好以后都不用去了。

艾尔海森拍拍我的后背,低声说:“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