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慢慢地说:“你想一想,我要做什么。”
“这样你会死的。”她那双蕴含了星光的眼睛注视着我,给我一种命运和星空怜悯我的感觉。“如果你死了,艾尔海森怎么办?钟离怎么办?还有很多很多人,都会因此难过的。”
“忘记了就好了。”
“但也许他们不想忘记呢?”
我摇了摇头,那又如何呢。我的善意就是让他们忘记我,如果他们不接,那也没什么。这是他们自己的选择。
空回来时,我的实验正好结束。派蒙和海参扶着我从手术台上下来,我让她去帮我倒杯水,她在室内转了两圈,才找到水杯放在哪儿、水桶又在哪儿。
空推开门走进来,金色的眼眸看向我们,眼睛里沉淀着金玉一般的色泽。
我回忆起最初见到他的温润,不出意外地发现,他和以前有些不一样了。
“风笛,”但他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温和,对我说,“好久不见。”
“嗯,好久不见。”海参接过派蒙递来的水,我说了声谢谢,就着他的手慢慢地喝完这杯水,随后说道,“你已经走到这里了啊,时间过得真快。”
他抿了抿嘴,好一会儿说:“我还不知道,这里是不是终点。”
我说:“几步的距离而已。时间总会带着你见到她的。不必着急。”
他俩陪着我在实验室里呆了一段时间,最后一次实验时,博士计算出了我的承受量,将数据给了我,并带我尝试了一次逼近极限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