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花了点时间重新回到坎瑞亚,这回没有在里面看见博士,问莱茵多特他去哪儿了,她只告诉我,博士据说有别的安排。
我心道他该不会是回至冬给旅行者找麻烦了吧?越想越觉得有可能,毕竟至冬是愚人众的地盘,解决了各国麻烦的旅行者到了至冬,于情于理愚人众得“欢迎”一下他。
就是不知道是怎么个欢迎法。
不过想来也不用担心,穹在那儿呢,要真出了什么他们无法兜住的事情,穹会帮忙。
想明白这一点之后,我便对莱茵多特说:“直接开始吗?”
她摇了摇头:“你等一会儿,我有些事。”
我只好在边上找了个位置坐下来,随手拿过她放在边上的资料看。这些都是我的身体数据,看字迹不是莱茵多特的,而是博士的。上头除了每一次我能够承受的深渊能量阈值和元素能量阈值外,还有其他表观的数据,类似身高体重,仔细地排列比较着,有几项还标上了重点符号。
如果只是这样,其实我不会觉得有什么,毕竟这也算是处于影响范围内,但是上面竟然还有指甲长多少头发长多少,我就很不理解。
我琢磨着咕哝:“数据需要记录的这么详细吗?这东西影响头发的生长情况……难道也很重要?”
博士不在,莱茵多特忙着自己的事情,当然没有人回我。我把资料放下,转头无所事事地拿了一本书看了起来,在莱茵多特忙着的这段时间里,自己开始了一项新的研究。
她结束之后过来找我,也没急着把我按上手术台,在边上看着我的动作很久,随后开始指点我的实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