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地看着我,良久以后才道:“在僭越者之下,命运无法抵抗。”

“没错。”我点了点头,“但您刚才说枫丹的预言已经实现,那么我想知道,水神用的是什么样的方法,才规避了命运的终局?”

我努力很多年,妄想打破命运,时至今日成功的只有克利普斯。而救下克利普斯之后,天理隐约睁眼,是温迪和钟离先生救下了我。我不清楚他们如何操作,所以直到现在都不知道,命运该如何规避最坏的结局。

假如能够规避……也许我就有活下来的机会。

“林小姐,你是观测者。”那维莱特轻轻地抬了一下手,“不妨直接卜算水神的过去。”

我皱了皱眉,神的命运如何能够观测,我只能推测。

我是这么想的,但当我观测时,却发现天空之上早已缺失了水神的席位。顶替她的是一头睁眼的巨龙,正直视天空岛的方向。

当我注视那条龙,犹如看到神明。但它身上并没有神明层层缠绕的锁链一般的结构,它无拘无束。

我接着卜算了芙宁娜的存在,但她……存在且能被观测。

“这……”我低声呢喃道,“这是怎么做到的?芙宁娜还活着,但神……”

那维莱特看向艾尔海森:“观测者的存在是一种例外,但这位先生,有些事你恐怕不能再听下去。”

“没有必要,”我道,“他总会想清楚的,隐瞒对他来说不存在。”

艾尔海森抱起胳膊,没有气恼,也没有任何其他的情绪,只是看着那维莱特说:“你应该算是第一位拿回所有权柄的龙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