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古龙树下把车开走的时候,我看见那棵巨树颤颤巍巍地抖动着,并没有发出很大的声响,只是在某一时刻突然化作了岩石的模样,留在此地的封印消散。
远处有清凌的鸟鸣声响起,似是警鸣。
但这都和我们没什么关系了。
我带艾尔海森和海参去看星星,在山上休息一个晚上,第二天菜去蒙德。
蒙德城一如既往地热闹安宁,生活慢悠悠的,人们无忧无虑,自在的风在城里欢快地奔跑。
我们在广场的风神像下找到温迪。那个时候他并没有在弹琴,他只是仰着头看着自己的雕像,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
直到他感受到我们的存在,才回过头来朝我们笑了笑:“你们来啦?”
没有过多的言语,他直奔要点:“在这里呼唤特瓦林可不是个好时机。我们先出城去吧,找个高点的地方——摘星崖如何?”
我道:“当然是你说了算。”
我不意外他会知道我前来的目的,风无处不在,身为千风中的一缕,巴巴托斯总是能听到很多很多的秘密。
神明都是如此吧。岩石始终存在于我们脚下,弱小或坚韧的生命扎根成长,水流潺潺不息,雷鸣伴随着阴霾威吓罪恶,极冷之地落下白雪的精灵,火种驱逐寒冷与恐惧。
我有时想,风、岩几乎是提瓦特大陆上无处不在之物,是否也隐喻着那两位留存至今的初代神明呢。
可能只是巧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