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好了以后,我们还在须弥城待了一段时间,和旧友见面。
旅行者早已离开了须弥,前往枫丹。不知道他对于我留在枫丹的戏剧评价如何,现在是听不到他说话了,不过过段时间,我可以亲自去枫丹看看,毕竟想来枫丹的预言就要到时间了,我很期待那儿的神明会做出什么违抗命运的举动。
从本质上来说,我期待她成功,打破命运,告诉我这个世界上命运不会成为人未来唯一的道路。另一方面我又不希望她打破命运,过早地引来天理的注视不是一件好事,且,那会让我认为最终我要做的事是存在风险的。
提纳里和赛诺带着柯莱从道成林里来看我,见面第一眼就皱着眉头说:“才两个月的时间,你怎么就把自己搞成了这幅样子?是没吃过饭吗?”
我道:“没办法,旅途路上太辛苦了。”
“得好好养一养。”提纳里絮絮叨叨地说,“你这和柯莱刚来道成林的样子差不多,脸色苍白得和吃了毒蘑菇一样。”
我说不愧是巡林官,打个比喻都这么具有丛林色彩。
然后我就见赛诺一抖擞,对我们说:“她‘菇’单一人上路,没有人看着,以她的‘蘑’怔情况,肯定真的在旅途路上吃了很多的蘑菇。”
我们都僵了一会儿,他又接着说道:“而且说不定都被同化了,你看她,喜欢蘑菇,脸色苍白——之前我们不是见过一个白色的蘑菇吗?该不会那就是你的本体吧?”
我道:“你这已经超出了冷笑话的范围了。”
“只是在陈述事实而已。”他用和艾尔海森一般的语气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