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海森是没有对我说重话,但要是换了钟离先生,他肯定又失望又无可奈何,说我两句,但最终也会变成艾尔海森的那种沉默。

因为那些都没有意义。

艾尔海森推门走进来,带着外面的余温,边接近床边,边问我道:“测过体温了吗?”

“三十八度多,还好。”我冲他笑。

他坐下来,屈起食指蹭了一下我的脸颊:“烧傻了?”

我摇了摇头,说:“我好饿啊。”

“海参在做饭。”他这么说。

有海参在,其实他能做的很少。准确来说回来了也没什么意义,但他还是跟着海云回来了,所以书记官先生又翘了一次班。

我慢慢地笑,他捏住我的手揉了揉骨头,然后让我继续睡,等饭好了再叫我。我摇了摇头,横竖睡不着,就跟他说了一下正事:“我去找种子的时候,有些人给我留了信,我带回来了,在包里,你可以看一下。”

前几天没把信拿给他,是因为我太累了。今天天气正好,我也舒服许多。

艾尔海森从边上的包里找出三封信,粗略地浏览了一遍,而后又看了一遍,摸了一下下巴,说:“你已经见过了莱茵多特和芭比洛斯,假如这上面说的‘再见’都是真的,那么艾莉丝你也应该要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