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即找到了可以接话的地方,回答道:“把我赔给你呀。”
他冷笑了一声:“那怕不是没多久我就亏了。”
我讪讪地刮了刮脸颊,嗯,这话真不好接。
所幸他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此时我们已经到达了广场上,温迪的歌声正好停歇,艾尔海森看着他向围观群众讨着酒,语气很平静地问我道:“风神知道多少?”
我说:“风无处不在。”
他用一种潜藏的算计的目光看着温迪,即便我知道他只不过是想从温迪身上得到一些他从未了解过的事情,却还是为温迪打了个寒颤。
艾尔海森看向我:“冷?”
我抬起手:“有点儿。”
他把我的手握在手心里,暖洋洋的很舒服,像个自动发热机。
温迪没讨着酒,而是拿到了几块摩拉。他珍惜地数着这些摩拉,走到我们面前来后头也没抬地道:“你们终于来了——呜呼,一百摩拉!上次欠迪卢克老爷的账可以平掉一点点了!”
我:“你欠了多少?”
“也不多。”他笑眯眯地说,“你要帮我平了吗?”
我骂骂咧咧地道:“我的钱就是给你们这些神平账用的。”
幸好赚钱不难。
我把来之前准备好的钱包递给温迪,他端着一副正经模样拒绝了,我准备收回来时,他又扑上来抱住我的手,把钱包塞进了自己的口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