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睛里流露出一种嫌弃:“太甜了。”
我忍不住笑:“那你还要亲我?”
他坦然自若:“因为你没有拒绝我。”
“不要把责任推到我身上啊你这家伙。”我叉起腰道,“明明就是你自己想亲。你这么说的话,以后我就拒绝了。”
他眼里带了点笑意,望过来时那张惯来冷淡的脸上有些慵懒撩人的风情:“好,我承认,是我想吻你,还请你以后不要拒绝我。”
我心尖颤抖了两下,被美色震惊得差点失了智,默默回过头去把那颗糖拿过来塞进自己的嘴里,心中默念色即是空空即是色,顺便再次愤怒地谴责了某人的心机。
如果他怼我那我还能给他怼回去,但是谁想到,他就这么认输了。搞得我明明好像是赢了,却又和输了没有区别。
这就是人和人之间的区别吗?好吧,我认了,虽然有点不甘心,但是,谁让他是艾尔海森?谁让他在我这里有特权呢?这么一想我恍然大悟,原来让我输的不是艾尔海森,而是我自己。
这下我心里舒服了。
下午我们在家里看书消磨时光,晚上等到卡维回来,他兴高采烈地告诉我们他新接了个委托,委托人很好说话,简直百年一遇。
他絮絮叨叨地告诉我们这一次委托的内容,饭桌上凭他一个人就把气氛炒了起来,说到他自己的想法的时候,他还有些上头地用筷子比比划划,被艾尔海森一句话给按了下去,“切”了一句,完全没受影响地继续叨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