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照片上的我好一会儿,才想起来这应该是学堂落成那天提纳里过来帮我拍的,那个时候他说要拍个照留个纪念,我就答应了,没想到这照片最后落到了艾尔海森手里……但又有点意料之中,毕竟我当时也想过,提纳里拍我做什么,而且拍完了为什么不把照片给我。只不过后来事情逐渐多了,我就忘了这回事。

我抖了抖这张照片,问他:“要拍合照吗?”

他摇了摇头,看起来不太喜欢拍照,我也不喜欢,照片上的我太僵硬了,好丑。

“没收。”我一本正经地说,“不要保存我的黑历史。”

他抽走那张照片:“你的黑历史?你是指在房间里养蘑菇吗?”

“那才不算,那是学术上的事情。”

“没看出来。”

我见他还有要说话的迹象,抬手捂住他的嘴,道:“行行,你是我行走的黑历史记录,我知道了,别说话了好吧。”

我还咕咕哝哝:“要这么说来,我也是你的黑历史记录呢。比如某人喝了阿贝多的药水长出狼耳朵和狼尾巴,结果半夜被自己的尾巴吓了一跳。”

他立即反唇相讥:“总比某人长了翅膀只能趴着睡觉,还因为控制不好翅膀而在睡梦中把自己扔下床好。”

我们直视对方的眼睛,都从中看出了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含义,于是不约而同后退了一步,决定还是不要回顾自己的黑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