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海森捞了一本稻妻古语言考究,捞完之后他就没兴趣了,往边上一站,飞快地把前几张翻了一下,我也不知道他看进去没有。

我从人群里挤出来喘了口气,走过去给他晃了晃手里的书,道:“看我发现了什么?”

他扫了一眼封面:“……小说?”

“我猜是我的学生写的。”我有些自豪地抬了抬下巴,道,“文笔非常好,至少比我好。”

“一般人都比你好。”他说。

这家伙嘴毒得想让人给他封起来。我气恼地拿书砸了他一下,转而说:“是真的好,给你看看。”

我上交小说,他接过去翻开看了两页,然后把书还给我,眼睛里带了点笑意,“可以,你多看看,了解一下语言的艺术。”

我:“……不想了解那种东西,你也没有好吗?”

但凡我们俩有一个人懂得语言的艺术,不是,但凡有一个人会正经地用,也不至于我们两个人都被大环境打上“怪人”的标签。

艾尔海森一副不置可否的样子,他把自己的书收起来塞进腰包里,看了看我的书,想了一下也拿走挤一挤塞了进去。于是腰包变得鼓鼓的,我拍了一下,因为书本的弧度凸起,它还弹了两下,着实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