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很好。”他这么评价道,然后没了下文。
我本来在等着他说话,他却始终保持安静,等着等着,不免意识慢慢下沉。
我一觉睡到中午,醒来时酸痛感还很明显,今天一整天都会这样,要到明天才会消下去。
我讨厌延绵不断的酸痛感,这种感觉和做狠了又不一样,还带着从骨髓里长出来的冷。我坐起来锤了锤腰又敲了敲大腿,靠在床头缓了一会儿,才披上艾尔海森放在被子上的长款外套,把扣子扣紧了下床往客厅走去。
客厅里有人在说话,卡维和艾尔海森分别坐在两张沙发上,一个人悠闲地看着书,一个人挂着青黑的眼圈画着工图,难得没有激烈的争吵,而是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我出来的时候他们抬眼看我,卡维放下笔道:“中午好?”
“午安。”我说,“你接了新设计?”
“没错。迪希雅想在沙漠里建造一所小学,所以来找我帮忙,我答应了。”他憔悴的脸上露出一个笑容,看得我抽了一下眉头。
“她说会付你钱吗?”我问。
卡维睁大眼睛:“这可是朋友之间的帮忙,而且还是沙漠希望工程,这所学校对于沙漠人民来说的意义可不是金钱就能简单衡量的。”
“你就是用这个理由说服迪希雅的?”我走过去在艾尔海森边上坐下,盘起腿把脚藏进了外套里,无奈地提醒他道,“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大建筑师阁下,你都没钱,拿什么去帮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