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扯着被子盖在我身上,回道:“腹痛的人又不是我。”
“那你说是你老婆疼得快死了,需要你照顾。”
他被我逗得笑了一声,因为身体贴着身体,所以能很明显地感受到他胸腔闷闷地发出来的震动,靠得太近,以至于连同我的五脏六腑也在同一时间震动了。
他顺了顺我的背,随后说:“行了,睡吧。我已经请过了。”
“大贤者同意了?”
“草神同意了。”
纳西妲真是世界上最体贴的小朋友。我在心里呼唤了纳西妲一声,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听到,可能她听到了,但也只是当做没听到,反正我只是随便喊喊。
我蹭蹭艾尔海森的脖子,他身上有一点浅淡的甜味,昨晚睡觉的时候我缠着他抹一点,这样闻着能做一个好梦。我在这个位置看不到他的神情,只能感觉到他歪了歪头,然后抬手按住了我的后脖颈,用近乎命令的语气道:“睡觉。”
我疼得有点烦,慢吞吞地又蹭了一下,放空眼神小声说:“为什么不下雨呢?”
“因为乌云还不够。”他很有诗意地回答我道。我想笑一句这就是文学的力量吗?可惜没什么力气。
艾尔海森动了动身子,把我从他身上剥下来塞进被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