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下子被这话震得脑子嗡嗡的,有点意外那个单身二十多年的家伙竟然说得出来这种话,又不怎么意外,毕竟他是莱艮芬德家的人,有快刀斩乱麻的决断,责任感也很重,更别说深受克里普斯的影响,对于爱人这方面相当谨慎而且专一。
只是这么直白的袒护真让我有点不适应。如果是小时候的迪卢克那倒能够理解,小时候他就是这么真诚热烈。但是现在的迪卢克少爷可是个冷面傲娇,平常都是我在逗他,难得被他一个直球打回来了,差点让我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最后我干巴巴地说:“嗯,很有道理。”
然后我突然想起来他这话是避着我说的,想来是不愿意让我听到的。于是立即精神抖擞起来,心想明天我就去在他耳边循环播放,看看他的反应。
他大概会把我轰出去吧。
但是不知道看不看得到那家伙脸红?看到即是赚到,看不到那我就顺路去找凯亚,凯亚会代替我完成我的伟业。
我兀自发散思维,幻想明天的事,一时间没注意艾尔海森盯着我看了许久,等我反应过来了,才问道:“你为什么还不起来?”
“这样比较方便。”他略微垂了一下眼睛,低头吻住我。
我睁着眼睛看着他,想说话说不了,就眨眨眼睛,给他传递讯息,因为靠得很近,我甚至能感觉到睫毛上有细微的阻碍。结果这之后他一抬手遮住我的眼睛,我视野里就只剩一片黑暗了。
我抬起手搂住他的脖子,在接吻的间隙里问:“你在心疼我?”
他并没有说话,我倒是从这沉默中得到了答案,干脆带点报复意味地笑了一声,然后说:“你的原因占比没那么大,放心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