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这家伙从小到大赢了我太多次了,不赢回来我不甘心。

棋局开始了,最开始的几步棋中规中矩,看得出来迪卢克惯用的手法,我很熟悉,所以直接盯着艾尔海森。艾尔海森下棋的套路就和他这个人一样,一套接一套的,阴谋阳谋只要好用就行,和迪卢克那种明谋差距特别大,下起来还惊心动魄。

好几次我还以为他要输了,扒拉着他的手臂告诉他怎么下,迪卢克瞟我一眼,艾尔海森也瞟我一眼,告诉我“观棋不语”,然后刷地一下吃了迪卢克的棋子,形势立即逆转。

我:“???”

我漏了哪一步吗?

我一脸严肃,收回我的手,决定还是不要参与棋局。然后下一次山穷水尽,我又不忍住指指点点,现在想来迪卢克和艾尔海森没把我扔出去,真是对我有够宽容。

双方死咬着,最后艾尔海森凭借手段多赢了。迪卢克非常欣赏他,两个人愉快地进行了谈话,虽然三观没多少重合的地方,但是也并不相违背。常年接受我思想熏陶的迪卢克对艾尔海森的思维也接受良好,包括他那典型的利己主义和极端理智,这倒让我有些刮目相看。

毕竟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迪卢克是个相当柔和的利他主义者。

也许利他主义能够更好地包容利己主义也说不定。

我若有所思,他俩聊到一半,突然神秘地猜起了谜语。就是那种很正常的谈话,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听起来好像别有深意。

我觉得自己的脑子就像是被强行降了智一样地听不懂了,只不过是放飞了一下思绪,再回头来听他们说话,就好像跳了八十一个话题。

我问他们在说什么了,迪卢克把眼神放到我身上,说和我没什么关系,厨房里还有艾德琳准备的松饼,如果我想吃,可以去厨房里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