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了摇头,他又问:“现在家里能留人了吗?”

我看着他,思考了一下我们现在的关系,可能是算是复合了吧。于是点了点头。

艾尔海森把酒坛递给海参,走过来拉住我,往我家的方向走。

通往我家的路上,有青石板铺过,方便行走。鞋子的跟落在青石板平面上,会发出一些并不沉闷也并不过于清脆的声音,我们的两道脚步声重合着走,再加上海参奇特的脚步声,听起来有一种别样的韵味。

我在风过竹林的飒飒声和脚步声中问艾尔海森,要去璃月港看看吗?

他反问我:“是谁说很晚了,要回家?”

我道:“过去的我可不是现在的我。”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回答道:“不用了。回家就行。”

我说好,现在的我也没有特别喜欢璃月港的热闹。或者换句话说,我只是一直很喜欢和家人朋友在一起的那种氛围。

我们从轻策庄的梯田穿过,回到家中。家里还剩有之前艾尔海森做客时买的睡衣,我找出来洗干净,用热风机吹干,期间他就坐在我的书桌前翻阅那本提瓦特图志,俨然把它当成了打发时间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