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他:“你是不是故意的?”

他正望着天空发呆,闻言收回眼神看向我,道:“嗯。”

“从一开始?”

“差不多。”他反问我,“还生气吗?”

我摇了摇头:“没必要。”

艾尔海森反而劝我:“想生气也可以,你有这个权利。”

我笑了笑,没有搭腔。

又沉默无声地看了一会儿霄灯,我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道:“我先回去了。”

他仰起头问我:“不邀请我回家坐坐吗?”

我说:“很晚了,不想留客人。”

他支起一条腿看着我:“我以为,我们之间算不上主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