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到最后,我寻思着要不寄回来吧,省得最后太麻烦了。

于是后来我到每个地方,都会深入地考察一下,既是丰富图志,也是在满足那群孩子们的要求,选好了就采一点或者买下来立即寄回去,也会特意地停一段时间等他们给我写信。

我才不像迪卢克那样连给家人朋友留写信的时间都不留呢。

而这一次,我仍旧没有前往须弥。个中原因恐怕已经不是单纯因为贤者,而是我多少有些心虚。

毕竟前往各国旅游,目的其实也并不单纯。我同先生说,人有一死,倘若可以,我希望我能死在先生的手上。先生那么聪明,对我了如指掌,怎会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呢?

这说明,日后会发生一些不太好的事情。主谋是我,但,我也并不能完全控制住事态发展。

我和冰神的目的是创造一个新的世界,前提条件就是与天理对战,并且胜利。但这注定不是神与神之间的战争,而是深渊、人类、神明与天理的战争。

我观测到了诸多的世界线,每个人的命运都有自己的结局,但是人们的命运彼此影响着,会创造出一个个不同的未来。但这未来终究是有缺陷的,总有一些事情是不会改变的,而这些节点,将会让命运指向同一个结局。

这是我这么多年来所痛苦纠结的本源,但我如今已不再为之痛苦,因为我正准备要去指引那些命运,将他们引向我想要的结局。那个不可观测,但已经被我观测到的结局,是相较于我所推理得到的其他结局来说较好的一个结局,只需要一小部分人的死亡。

然而做命运的棋手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蝴蝶效应下被推动的雪块最终造成的雪崩可能会杀死天理,可能会杀死我,也有可能杀死其他不相关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