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您怎么还不过去?”

钟离先生:“身体是本钱,三餐不可懈怠。”

我:“……”

请客!绝对要你请客!

正憋屈着,突然听见有人喊了一声我的名字。我顺着声音找过去,却在街道上看到了一个披着黑斗篷的熟人。

“哟,赛诺。”我挥了挥手,“来吃饭吗?”

他身边还跟着一个裹着披风的女孩,怯怯地跟在他身边,用警惕的眼神打量着我。

赛诺把她带到餐桌边,让她在椅子上坐下,我去后厨多拿了两副餐具过来摆在他们面前,然后问了那孩子的忌口。她默默地摇摇头,我便让卯师傅帮忙做两道不辣的菜。

我在椅子上重新坐下,赛诺便说:“好久不见,这次,我是顺『道』来把你让我写的书送过来的。”他从怀里拿出一个厚厚的本子,递给我,认真地说,“它很『厚』,这正是因为我是个『厚道』的人,所以我希望以后也能在教令院看到你教出来的如我一般厚道的学生。”

我喉咙一紧,心道完了,这个笑话好冷。冷得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