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9日,雨】

感冒了,好奇怪。按理来说,有艾尔海森在我晚上不可能踢被子,平常穿得也还挺严实,怎么就感冒了呢。

思来想去,只能说,这具身体真是江河日下啊。

赛诺从沙漠里回来之后便上门来找我了,确认我没事,便邀请我去提纳里家吃饭打牌,每次和他打牌我都充分地认识到了自己的手气之差,八个骰子各不相同,这还打个毛线。

我说我就去看看,聊聊天。他转头看了一眼沙发上抱着书的艾尔海森,很不情愿地多问了一句:“他呢?”

艾尔海森头也不抬道:“她要是和你一起出去都能出意外,那我想你这个大风纪官——”

“走吧。”赛诺果断地对我说,“我们去找提纳里。”

我忍着笑点点头,和艾尔海森说了再见,然后就和赛诺到大巴扎买了点东西,去道成林找提纳里。

路上他给我吃从沙漠里带回来的赤念果,还给我看枣椰,问我要不要再做一次高浓度的枣椰糖,我本来想说好,但是一想到这糖最后都会被艾尔海森收走,放久了就坏掉了,就只好说算了,做别的吧。

路上碰到了死域,救下了一队巡林员。无论再看几次我仍旧觉得死域的力量充沛而强大,假如能找到一种方法,让死域的能量转化为我们自己的能量,也许困扰在世界树上的灾难也会消弭不少。

我问提纳里有没有这种可能性,他非常严肃地否定了我的这个想法,告诉我究其根本来说死域是世界树表现出来的病灶,就像是人会感冒、器官会衰竭,那并非是一种力量,他本身来源于世界树,是世界树病变,不可能与世界树共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