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一边看着,视线乱飘的时候瞅见他桌面上有一张申请有点好玩,上面写着请求调阅教令院近百年来发生的所有有关于禁忌研究工作的案宗资料,我看了看申请人的名字和学院,好家伙,不愧是因论派的。
艾尔海森批准了。然后另外一边他没批准的那一摞,第一张填写的字迹龙飞凤舞,说实话不是很认得出来,我猜艾尔海森是因为他的字太丑了看不懂所以不给批准。
艾尔海森还在拨弄虚空,我指着那一摞打回申请问他能不能看一看,他瞟了一眼,点了下头,然后就没再管我。
我把那一摞扒拉到自己面前,就问他:“文书工作在教令院里的保密级别不是挺高的吗?你就让我这么看了?”
他不咸不淡地说:“如果这些东西也算是需要保密的文件,那教令院早就因为废物资料太多而解体了。”
我被他逗笑,拿开第一张申请表,开始欣赏学入魔了的学者都能给出什么样的申请理由。
不得不说,人类的脑子真奇妙。艾尔海森天天看这些申请理由,心情一定非常好吧,太搞笑了。
有个“为了研究古代人与人之间的必要联系与生活条件是否呈现正相关”所以要求调阅教令院保存的人文历史资料,艾尔海森没给理由直接打回,我问他这份为什么打回,他告诉我这东西不需要研究,人文历史呈现的很清楚,他难不成要让这学者对着资料抄吗。
我不懂,我觉得还行啊,就“哦”了一句。没想到他看着我来了句:“以你的阅历,不明觉厉也是正常的。”
我:“?”攻击我?
这张嘴怎么就喜欢无差别攻击?对着别人的时候我就很喜欢,看热闹多好啊,对着我的时候我就想把他封起来。于是我干脆咬了他一口,他扶着我的后脑勺,一本正经地说:“这是奖励?”
奖励个毛线。小心明天我就写一堆申请表占用你的时间,然后和贤者提个议,开个会,最好从早开到晚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