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血的工作有些枯燥,不是查案就是在查案的路上。温青柿对此并不熟悉,于是便乖巧地跟在对方的身后,就像是一个挂件似的。
正当对方翻开着案宗的时候,一个捕快打扮的人跑了进来:“大人,又有一家说遭遇了采花贼。”
冷血一听,顿时放下了手里的东西,很快就站了起来。
一旁趴在桌子上的温青柿都被惊醒,迷糊地抬眼看着眼前的人:“哥哥,怎么了?”
他一说话,前来报告的捕快便下意识地望了过来。看清楚少年的脸时眼中还划过了一抹惊艳,随后便反应过来少年刚才喊的是“哥哥”。
冷血侧目看向对方,在他的注视下,小捕快这才从温青柿身上收回了自己的视线。
“走。”
他开口说道,随后便带人去了报案人那里。
这件案子之前是由衙门负责的,但一连查了一个月,非但没有抓到人,反而犯罪频出,疑似对方的挑衅。这才在几天前将案子移交到了神侯府,负责的人便是冷血。
温青柿跟在冷血身边,他这次倒是没好奇地左顾右盼。
报案人家境殷实,家里只有一女,年方二八,常年待在家里不出门,倒是没想到引来了……
姑娘没出来,是她的爹娘见的冷血。
温青柿一开始是跟进来的,但他刚一进来就看到了桌子上放着的花。
“这是那贼人留下的。”
一位打扮典雅的妇人说着说着便掩面哭了起来,声声如泣。
这花由于放了一夜已经有些蔫儿了,鲜红色,淡黄的花蕊,正是最常见的月季。
温青柿的视线一直停留在这朵月季上,由于太过专注,甚至连旁边的说话声都没有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