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削且头破血流的女人用满是淤痕的手拨了拨蓬乱披散的头发,没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扯出僵硬的笑干巴巴道:“饿了吧,我……妈妈这就做饭了。”
她拖着明显伤痛不便的腿进了厨房。
“砰!”破旧的屋门重重拍在门框上。
男人没回头地出了门,紧迫的步伐仿佛身后会有怪物来追一样,早已不堪重负的门框与墙裂缝又大了,能看到对面邻居走动时的脚。
母亲在的地方说是厨房,其实只是在角落打了个灶台,女人手指颤抖着从一堆发出腐坏气味的东西中扒拉出来些能吃的,没有洗就要切,抖动无力的手指却有些指挥不动菜刀。
“母亲,你手又开始颤了。”
菜刀当啷一声砸在案板上,细瘦的女人背影仿佛颤抖得更加严重,她吸气的声音很大,嘴不自然地微张。
“是他逼我的!妈、妈妈也不想这样,小堕,原谅妈妈好不好。”
“卖我的钱都用光了吗?这些天吸了多少?”
女人的腿有些不自然地晃,她靠在墙壁上掩饰,舔了舔干涩发青的嘴唇辩解:“没有太多的,是他……都输完了,给我的就手指缝漏那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