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一直有声音让他停下来。
但那不知缘由的恐惧和煎熬被他当做软弱,摧毁了那些剑士,就仿佛战胜自己的软弱,于是愈发错下去,弥足深陷,内心也恐惧回忆,将人类时候的记忆压制得愈深。
发着微光的手臂从身后环抱住他。
分明感觉不到温度,却静静给他陪伴。
猗窝座闭了闭眼,手虚搭在其上,分明是罪孽深重之人,罪孽深重之鬼,他拥有了太多幸运。
重新睁开眼睛,猗窝座敛去眼眸中的温情,在脑海中呼唤无惨的名字请示无惨。
“你要找黑死牟?”
猗窝座垂首恭敬状:“是,属下竟未能完成大人的任务,自觉太过弱小,鬼杀队的柱行踪不定,故希望能向黑死牟大人请教,变得更加强大为大人服务。”
“如果他愿意的话,此外,不要再因为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打扰我。”无惨冷漠的话传来。
黑死牟虽然对他恭敬,无惨还是有些顾忌,基本不会太直白下令让他做什么,但猗窝座想上进也不是坏事,有提升的话,说不定他下回遇到夏榆青自己就能在天亮之前收拾了。
猗窝座应是,显然,有关他之前的请示,无惨是答应了,大概会在夜晚让鸣女把他传送过去。
—晋—江—独发—
实际上,这样猜测的不止炼狱杏寿郎,在得知夏榆青的经历和这次与上弦三遭遇战后,产屋敷耀哉同样有这样的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