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变成鬼时候的狛治,也已经是个无家又已经堕入疯魔的狂犬了,即便没有遇到鬼舞辻无惨,他大概不是成为人人惧怕的恶徒,也会随便找个地方了结自己的生命吧。
看着夏榆青依旧带着淡然温雅面具的脸,猗窝座周身的杀意缓缓收敛,忽然没了兴趣去问。
他厌恶着这个世界。
厌恶这个逼死了父亲,又害死那样温柔的庆藏师傅和恋雪的世界。
只是看着如镜的水面,看着已经是恶鬼的自己,想起曾经死在自己手中的为了信念不顾一切的鬼杀队之柱,又觉得这样子简直是遭透了。
那些,都是如庆藏师傅一般温柔的人啊。
多可笑,温柔坚定的人早早逝去,他这样的罪人却血染双手留存至今。
猗窝座起身,不想探究夏榆青的目的了,也不想知道他为什么要恢复他的记忆,是否要对鬼舞辻无惨不利。
“确实是我,因为我想对鬼舞辻无惨,取而代之。”
轻柔的声音自身后传来,哪怕恢复了记忆依旧对那个名字有着近乎本能敬畏的粉发恶鬼猛然僵住身体,没有听到有其他动静才疑惑回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