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榆青绕过最繁华的街道,向着更神户稍微靠边缘的对方走去,找了个旁边是居酒屋的旅店歇下。
这时候已经天黑,街上的人却依旧在灯笼的暖色光线下活动着。
夏榆青取下了面具和大衣,走到旁边的居酒屋。
“这位客人,这会人比较多,您看介不介意跟人拼一下桌?”
这里只是个小店铺,过来的许多都是忙碌了一天的小生意人或者卖力气的男人,稍微有些喧闹。
夏榆青走到相对靠中间的位置坐下,点了一壶清酒,拿着杯子慢慢喝着,注意力在周边人的谈话上。
这家居酒屋的人大多是在周边,彼此相对熟悉。
夏榆青周边的两桌人就聊得热闹。
看身上的穿着,几人应该都是开店的一些小老板,一位穿着茶黑色中羽织,留着一把山羊胡子的中年人一直面带不虞,说的话也少,同桌的人聊了几个话题发现,问他发生了什么。
其中一人面带好奇,问他:“听说今个有人到你店里闹事,可是因为这个不高兴?”
山羊胡叹了口气,点点头:“可不是,之前给我供货的药农,我记得还跟你们讲过,是个憨厚的小伙子,这有段时间没来,我还当他不做这个,结果,大概是出了事,今个来的人就是他媳妇和母亲,非说那人是在我这头失踪的。可给我冤枉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