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高明早就发现了,安室透看着初夏的眼神虽然还算温和,但……
他看了看身边的两个家伙,大和敢助和上原由衣现在还没有戳穿彼此的感情,但就连眼神接触都带着比其他人更高的温度,黏糊糊得好像拉丝的藕段。
和这两个相比,初夏和安室透平时的肢体语言和微表情,完全没有让人觉得两个人是更亲密的关系呢。
初夏出院第二天,组织内叫嚣着用初夏造福组织最厉害的几个研究人员的尸体被在组织的研究所偏僻的角落发现。
中午的时候初夏被安室透送进了组织的医院复查伤势,复杂的检查仪器和管线连在身上,一副危在旦夕勉强苟命的假象。
琴酒拖着伤还没好透的身体出来,提着枪就来了初夏病床。
窗帘被拉开,暖融融的阳光中,只见初夏靠着靠枕,黑发披散面色苍白,一脸柔弱地小口抿着白粥,本就还没彻底长开的面部轮廓因为阳光照着边缘的小绒毛,看起来愈发柔和。
她抬脸惊喜:“大叔你伤也没好,竟然就来看望我吗?我好感动!”
琴酒嗤笑:“你不知道我为什么找你?”
初夏满脸茫然:“叔你有话直说,当谜语人是没有前途的。”
琴酒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不要做损伤组织利益的事,再有下次,就不是这样轻轻放过了。”
初夏耸了耸肩,义正言辞:“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可能损伤组织呢,毕竟我孤身一人,没了组织我可就没地方去啦,组织是我家,谁要动他我跟谁急!你竟然怀疑我对组织的忠心……”
琴酒嘴角抽了抽,似乎有些想笑,但终究什么都没说,直接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