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坐起身,看向身边的床铺,上面还留着被人躺过的痕迹,现在人或许已经回去了。
诸伏景光现在刚进入公安,对于易容的技能还在学习,根本不敢在人前和波本走得太近,而他对于组织的人没有一个关系是好的,紧急之下似乎打给了谁。
降谷零哪怕没有多少昨天的记忆都能想到是玫瑰酒。
那个时间愿意送他来医院,而且是一个平日里不怎么对付的组织成员,真是有够奇怪的。
其实还有更奇怪的事,比如说初夏竟然没直接走人。
推门声响起,降谷零抬眼就看见初夏端着医院提供的病号饭进门。
“醒了就吃点东西,自己判断一下身体状态,还烧着没?”
大概是她询问的语气太过自然,降谷零下意识照做,摸完脑门摇了摇头:“已经好了……”
开口降谷零就被自己干哑得几乎失声的声音吓到。
初夏倒是不意外:“昨天发烧到四十一度,就差被把脑子烧熟了,有点后遗症才正常,不然估计你也得被那些秃子惦记上身子。”
降谷零嘴角抽了抽。
秃子,估计是讲组织的研究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