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景光险些认错,手已经放在枪柄上才看清这竟然是他的幼驯染,惊魂未定地将手从枪柄上移开。
“你真是……吓到我了。”
降谷零沉默着,他咬着牙,眼神变得更加阴沉凶厉:“苏格兰?你竟然没死?”
他紧紧盯着诸伏景光的脸,不断地用贝尔摩德那样高超的易容术洗脑自己才没有失态。
诸伏景光明白他是在怀疑,看到降谷零眼里明显的血丝,他内心忽然涌上庆幸和现在才反应过来的、劫后余生的喜悦。
他眼睛酸涩,不顾降谷零对准他的枪口抱上去,用力拍了拍降谷零的后背。
“我回来了,zero”
降谷零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另一只没有握枪的手剧烈地颤抖,嗓音艰涩得仿佛被烟熏火烤过,说不出半个音节。
他将枪关掉保险扔在地上,抱紧诸伏景光,闭上眼睛时,泪腺像是重新找回了自己的功能,哪怕有眼皮遮挡依旧有水渍不断从中渗出。
“景……”降谷零几乎以为这是幻觉,手臂愈发收紧。
诸伏景光知道自己吓坏他了,任由他勒着自己肋骨,温柔地安抚地拍着他后肩。
“我没事,之前只是假死,我的手机损坏了,没有及时联系你,想着亲自过来告诉你……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