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沉默下来。
对此他并不意外,玫瑰酒确实犯罪,她可怜那些被她杀死的人不可怜吗?但是景光那么心软,玫瑰酒真心待他,他的行为在两人的相处中就是背叛,他肯定会很难过。
“我回去看看她。”诸伏景光道。
降谷零点了点头,已经知道好友安全,他也就离开了。
诸伏景光刻意把衣服上弄出一些褶皱再展平,做出和波本打过架又收拾好的样子。
他回去的时候初夏已经醒了,正面无表情地听她病床前的一个白大褂的地中海一脸激动地说着什么。
看到诸伏景光过来,少女眼睛亮了下:“绿川君,我饿了。”
有着蓝色猫眼的青年怔了下,点了点头:“我去给你拿。”
“等等,暂时不要吃东西,一会我给你做几项检查,需要空腹的……”地中海忽然开口,说话相当理直气壮,看起来还有些医生的权威。
诸伏景光正回想初夏的伤势有什么需要做空腹的检查,就听到啪地一声响,转头就看到少女冷笑着拍碎床边的玻璃杯,右手缓缓放下。
他转头看向忽然噤声的地中海,对方脖颈间的血液已经喷洒出来,溅射在地板的瓷砖上,诸伏景光看过去的时候对方似乎才反应过来,捂住脖子惊恐地向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