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个相当危险又有能力的家伙,我们理念不和,注定会成为对手。”空明倒是直接承认。
费奥多尔有些郁闷,这局是他输了,而且是彻底的。
真正的猎手往往是以猎物的姿态出现,空明看得太远,在发现他这个注定的对手之后就不动声色布了局,只等他在之后的时间里自己走进来。
他想起一种魔术手法。
魔术师在树还小的时候在固定位置埋下一个玻璃球,而在十多年后,他告诉人们,他已经将手中的玻璃球放进了树里,当人们剖开树身的时候,就会看到一样的玻璃球。
看似是必然实则是偶然,只不过这种人为的偶然,也是某种必然。
输了一局,就是全盘皆输,费奥多尔知道自己大概已经没有以后了。
不过, “这里只有我和果戈里,却没有伊万,你的异能力的前置条件,是和情绪有关?”
果戈里什么都不清楚,但他已经习惯了费佳这种他什么都知道了但就是不告诉你这种说话方式,对于两人在他听来云里雾里的谜语人模式适应良好,现在边听边拿起桌子上空明幻化的西瓜吃了起来,咬了一口过后,他啃瓜的速度默默加快。
这瓜真甜,不能浪费。
一旁,费奥多尔想了想,又修改自己的猜测:“是因为你产生的情绪或者说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