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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画架的样式分明是现代社会才有的,在古代出现的可能性不大,画架上还蒙着一块天蓝色的布。

照常见的场景,多是用白布遮盖,而安轻夏喜欢天蓝色,所以他只会使用这个颜色的布去遮挡。

这里的主人也喜欢这样吗?会不会太巧了?

他伸出手,试探着抓住那块天蓝色的布,一点点地将它拉下。

蓝布遮住的画架上放着一副画,画的是一个人,只是这人的脸部像是用特殊颜料涂抹过,呈现正在燃烧的静止感。

画家为他的衣装上了色,灰色长袍,配白色长靴,靴上隐约可见紫色祥云纹样。

他的视线停在画中人身上好些时候,发现无论怎么看都得不到更多线索,偶一转移视线,瞧见画布右下角有个不甚清晰的署名。

安轻夏眼神本来就不是太好,这署名又模糊不清,只得挨得更近去看。

他来来回回看了几遍,辨认出那署名的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从脚底一路传到头顶,双手也不自觉起了一片鸡皮疙瘩。

作画人的署名是安。

“怎么可能?”安轻夏叫出声,“我从来没有画过这样的画!”

他边说边往后推,小腿咚地撞上先前的藤椅,整个人后仰,翻倒在椅子里。

那张画里的灰袍人骤然开始发生变化,他的身高比先前高了点,肩膀往里收缩,逐渐替换成另一个人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