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岁,死因溺水。”
安轻夏装作检查尸体的样子,把鸿蒙告诉他的话转述,临了补充一句,“他不是你部落的人。”
古麦道,“嗯,我没见过他。”
“这是什么?”
阿暮捻了捻尸体袖子上沾着的黑色粉末。
安轻夏:“蝴蝶身上的鳞粉。”
这又是鸿蒙检测出来的结果。
“蝴蝶?”他得到答案,马上抬头看向安轻夏,“难道是……”
安轻夏轻轻点了点头。
古麦的眼神在师徒俩身上逡巡,“你们在打什么哑谜?有什么话是我听不得的吗?”
“我曾经因为一只黑蝴蝶差点被淹死在河里。”
“救蝴蝶?那你还真是个笨笨的好人。”
安轻夏:……
阿暮站起身,“说笨人谁是笨人?夏夏想说的是,这种黑蝴蝶的鳞粉会蛊惑人心,蛊惑懂么?就是操控你的内心,让你做出违背真实想法的事,具体来说,就是赴死。”
古麦:“你今天话好多。”
阿暮:……
“等一下,你刚才的意思是不是说,安也差点被这种蝴蝶杀死?”
安轻夏和阿暮同时点头。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