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猜这是什么?”
“你的初精?”小斑眼睛一斜,“我们小玄武也长大了啊。”
玄武身子定格半晌,咂摸出这话含义后,顿时闹了个大红脸,“怎,怎么可能?你个老不死的。”
小斑:“……你再说一次。”
玄武通红着脸没有回应,垂着的脑袋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小斑很快就原谅这个向来说话不过脑子的后辈,圆圆的毛毛脸上再度浮现揶揄,“看不出来你还挺纯情。也是,你跟白虎好像都还没到经历情劫的岁数,当让什么都不懂。”
“……”
经过好一会儿,玄武还是没有动静,小斑心想刚才是不是把玩笑开得有点过头,攀上他肩头,用肉乎乎的粉垫拍了拍他的脸颊。
玄武过去跟通天闹别扭生闷气时,它就是这样安抚他,效果拔群。
事实证明,好招不怕旧,小斑的小爪子连着在双颊轻拍十来下后,玄武总算是抬眼正视它。
“瓶子的事,你还想听吗?”
“听听听。”
玄武瞬间高兴起来,重新举起瓶子递到小斑眼前,“这次就不浪费你灵识,我直接说罢。我把之前那具鼠尸烧了,这是它的骨灰。”
这回轮到小斑露出不善表情。
“你是有什么奇怪的癖好吗?这种东西留在身边干什么?你就不怕散播鼠疫?”
玄武咧嘴一笑,“这瓶上的封印可是老祖教我的,老祖的本事你还不信么?”
“那你就是纯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