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轻夏惯例喊了它一声,等它有反应,过去摸两下它的头,又挠挠它下巴,小斑叫唤两声,在地上打了个滚。看它这调皮样子,安轻夏的情绪稍微缓和了些。
而坐上床靠了一会儿,那些萦绕回程路上的问题又浮了上来。
霖为什么要砸土地神庙?那个蒙面男人是谁?他大热天包得这么严实,不热吗?第三个问题跳出来的时候,安轻夏忍不住笑出声。
小斑对他时不时发出奇怪响动的行为见怪不怪,管自己继续晒太阳,玩光线,兴起的时候,又开始打滚。
花田的事,安轻夏没主动提,霖也没来问,不知道是安西忘记跟他说,还是他自己心虚。两人明面上的相处倒还是跟以前一样,倒是在背地里总容易揣起不少自己的心思。
又过去两天,安轻夏把花田的事淡在脑后,开始把心思花在房屋改造计划上。
自打得到木灵珠,解开这一大圈草木上的诅咒,他就老想着要换个漂亮的房子。只是这两天天热,那天回花田之后还不留神中暑,中暑之后脑袋昏昏沉沉,一心只想吐,舒服点之后就想吃饭和休息,哪里会分心思给建房子上。
现在身体好些了,那些大大小小的想法便跑回来,哪怕是做梦,他都在对着新建好的木屋叉腰大笑,笑着笑着,还把自己给笑醒,惹得床边猫窝里的小斑以为他是不是哪根筋搭错了。
房屋改造计划有,设计图也有,只是人手不够了。
这部落里除去老幼,能作为劳动力的只有十来个人。如果就是做做种植、烹饪、打猎这些日常活动,这十来个人绰绰有余。偏偏阿孟那个部落来借人,把能用的都挑走了,连还在做新家具的霖都被她翻着山头拽走。
安轻夏问她发生什么事,她急吼吼地回答事情解决之后会说,接着跟赶鸭子上架一样,把人们给带走。这些人一走,日常活动都有些顾不上,更不提腾出时间来给安轻夏建房子,甚至安轻夏还要参与到这些个日常活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