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是需要电波覆盖的,没有覆盖的范围是无论如何都听不了电台的。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提瓦特上知道电台的人寥寥无几,恐怕也很少有人会尝试新东西,推广电台是件很困难的事情。”

“你也这么觉得吧,我也是这么认为的,没有人能一下子接受新事物,更何况虚空终端只在须弥流行。

你要强迫提瓦特所有人都戴上虚空终端实在是强人所难,而且……鬼知道虚空终端什么时候会被禁用呢。”

阿诺尔撇了撇嘴,无奈的摆摆手,“不过你我都明白的浅显道理,我那学长何尝不知道呢?只是他啊……脾气倔,又是学术天才,大概就是你们璃月人所说的不撞南墙不回头。”

许嘉说:“如此一来,固执确实是学者共有的毛病,理解理解,不过看你……好像还挺随遇而安的,和我见过的学者都不太一样。”

阿诺尔说:“嗐,摆烂才是王道,努力不一定有用,但躺平是真的舒服啊,而且我每次都给蒸汽鸟日报写点评,也能挣不少呢,试问我为什么要放弃这样的生活去当骑士呢,话题扯远了,总之,他想要对你说的话都在信里了,你回去看看就知道了。”

“既然有事写信,应该是比较要紧的事情,我先拆开来看看到底是什么事情需要我们帮忙。”许嘉作势要去拆信件,结果却被阿诺尔抓住手腕,带离了角落,“喂,你干什么?”

阿诺尔兴冲冲的说:“这种时候为什么要聊工作上的事情,那谁……呃,安娜,你们等会儿再去交付委托吧,我请你们去猫尾酒馆喝酒,顺便,咱们打牌!”

许嘉被他带的甚至连拒绝的权利都没有,只能让安娜带上小王子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