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笑归玩笑,该澄清的还是要澄清的。
妹尾梨可站出来解释道:“鸣宫他们和小雅哥一起,在准备接下来的的射。过一会儿祭祀开始,你们就能见到他们了。”
几颗好奇的脑袋冒了出来。
“的射是什么?”
“不是神职人员也可以参与祭祀吗?”
天海玲彦忍住将这堆好奇宝宝顺着揉搓一遍脑袋地冲动,简单给大家解释了一下夜多神社这一传统。然后道:“明年的人选已经定下了一部分。二阶堂、不破、大田黑,你们三个可以先学习一下。”
和跃跃欲试的不破晃士郎,以及不怯于展示自己肌肉的大田黑贤有不同,二阶堂永亮可没有出风头的想法。
在被突然安排了这个一个注定要被人围观的工作之后,银发少年颇有些生无可恋的感觉,吐槽道:“我们三个是隔壁县的,算不上夜多神社的氏子吧?”
天海玲彦勾住满脸不情愿的自家学生的脖子,一副“你可别想着逃跑”的样子说道:“这个的重点不在于氏子,而是18岁以下的未成年啊未成年!”
桐先的本村部长推了推眼镜,似乎想到了什么,问道:“是因为要借助稚童的无邪,来祛除邪气吗?”
天海玲彦点头,“就是这个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