泷川莲安抚地拍了拍弟弟,说道:“有些事情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够按照事实来理解的。就像你们弓道部的那两个小孩子一样,不也纠结了那么多年吗?”
泷川雅贵语塞,竹早静弥和鸣宫湊的事他也是知道的。可既然这一件事是天海玲彦出手解决的,他应当也能够理解才是。
似乎是看出了弟弟的疑问,泷川莲解释道:“人在涉及到感情的时候,总是容易变得盲目。玲彦那小子那么在意你,会想歪了也能够理解。”
“可是……”泷川雅贵还想说些什么,但是被自家哥哥打断。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也觉得他不是那么容易就感情上头的人,或许其中还有些什么我们所并不清楚的隐情。”
看了一眼愈发困惑的弟弟,泷川莲打包票道:“这件事就交给我吧!你先好好休息。放心,有我亲自去看着,他跑不了的!”
泷川雅贵欲言又止,他很想说天海玲彦想跑的时候,就算是他自己都没把握将人留下。更何况是跑两步就累得气喘吁吁的自家兄长。
总感觉自己被弟弟小看了的泷川莲很想直接上手将人头发揉乱,但又顾及到对方头上的伤口,只能在空中比划了一下拳头,做出了一副毫无威胁力的威胁姿态。
“你就等着瞧吧!再不济我还可以找外援不是吗?我就不信忽悠那群小家伙们去抱着他的腿哭,他还有脸走得了!”
好阴险的招数!他哥一个人在外面讨生活,果然学到了一些奇奇怪怪的手法。但泷川雅贵并没有阻止,方法不在精妙,有用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