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深的走廊照不进丁点阳光,她的房间被分在尽头,一眼望过去,她仿佛被一扇扇门围住。

房间没有锁,竹间真翎进屋的第一件事就是关上门,然后用桌子抵住。

她迅速打量周围,房间很小,只有不到两平米,只有一张床和一对桌椅。床上放着两套换洗的粗布衣服。

桌上贴着课程表,8:30早餐,12:30中餐,5:30晚餐。除此之外就是每天两节的文化课。

她草草地略过这些没用的东西,把自己的背包背上,推开窗户。

窗外是一大片草地,竹间真翎衡量了一下自己的身高,跳了下去。

在摔进草丛的时候,她听到自己房门传来巨大的声响。

“那个小鬼从窗户跑了。”

竹间真翎咬咬牙爬起来,她并不指望一张儿童桌就可以抵抗住几个男孩的撞击,所以她给他们准备了一点小惊喜。

在他们从窗台探出头的那一刻,竹间真翎用力拉下绳索,两扇窗户狠狠地夹了下去。

“啊——”

沉闷的声音混合尖叫声响起后,竹间真翎立刻手脚并用地奔跑起来。

她已经猜到了,这里全部都是组织成员的孩子。

耳濡目染了父辈母辈们的恶,血液里流淌着对恶的推崇,孤儿院的环境又是这么的得天独厚、封闭原始……

这里不是监狱,是斗兽场。

“她在往仓库跑!快追!”有人发现了竹间真翎的身影,立刻大叫起来。

竹间真翎重重地喘着粗气,肺部就像即将爆炸一样钝痛又干涩。但她不敢停下,她依旧在跑。